霍靳北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就看见她坐在沙发里发呆。
不过她身边跟霍靳北熟的也就陆沅一个,几分钟后,丝毫没有八卦之心的陆沅回复过来极其冷静的几个字:好像是他。
霍靳北并不多敲,转身走进厨房,准备好早餐之后,这才又走过来,再次敲了敲千星房间的门。
傍晚时分,霍靳北难得下了个早班,回到家里推开门时,面对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屋子。
谢婉筠松开乔唯一,两只手都握住了容隽,笑着道:有你这句话,小姨就放心了。
是啊。千星说,我也没有想到那么巧,刚好就在那里。
见他回应自己,似乎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千星瞬间又高兴了起来,进门来亲了他一下,随后才又转身走出去,回到了自己的小卧室。
这会儿艺术中心已经没多少人进出,不过就算还是人来人往的状态,千星也已经顾不上了——
放心吧,我都交代过了。容隽说,再喝多,也没人敢把我往那里送。
在那之后,容隽性情有了不小的转变,再不像从前那样目空一切直来直去,而是学会了虚与委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