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两张卷子,对答案的时候,裴暖发了消息过来。
然后内心毫无波澜,心安理得地享用了这个三明治。
她每晚都在坚持做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,可正确率还是那么感人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楚司瑶更别提,睡得比她还死,平时都是孟行悠起床顺便叫她,今天两个人一起睡过头,赶到教学楼时,早读都下课了。
孟行悠捏住大表姐的下巴,眨眨眼,明知故问:看你把我给吓的,拧骨折了都,很疼吧?
但对他对霍修厉而言,找点人撑场子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说完, 楚司瑶灵光一现, 想到宿舍还有一个理科大佬, 走到孟行悠书桌前, 怕吵到陈雨睡觉, 小声问:悠悠你写完了吗?借我抄抄。
教导主任这话听着刺耳,不止孟行悠笑不出来,就连坐在教室里的同学,说话声都小下来。
秦千艺咬咬嘴唇,不怎么服气:要是画不完,最后补救都来不及
是我同学家里的司机。孟行悠不可能跟老人说学校那些糟心事,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,昨天有同学过生日,玩太晚了,过了宿舍门禁时间,我就回这里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