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不敢相信:可你之前说,敢早恋腿打断
孟母脸上晴转阴,随后阴转暴风雨,眉头一凛,问:你刚刚说什么?
孟行悠莫名其妙地走到座位坐下,教室安静得只有翻书的声音。
迟砚见孟行悠情绪不太对,把她先送到了考场,两个人在教室外面闲聊了一会儿,距离开考还剩十分钟的时候,孟行悠怕迟砚迟到,催他赶紧走。
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说:那就买这套,我喜欢采光好的,小一点没关系。
孟母的目光停留在国一那张证书上,她走过去拿下来,指尖在每个字上面扫过,隔着一张纸的距离,她放佛看见了去年孟行悠为竞赛奔波的样子。
孟行舟上午给孟父打过电话,夫妻俩得知儿子回家,特地绕路去一家百年老店买了孩子爱吃的烤鸭,回到家的时候,食物还是温热的。
孟行舟脸色铁青,越过她走出去,吐出三个字:神经病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来,歪头又趴在了餐桌上, 脸垮下来,一副大写的丧, 有气无力拖着长音对孟行舟说:哥,我感觉我快要原地去世了。
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,外卖送来没多久,迟砚的电话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