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的字跟他简直两个极端,字母小得要凑近了才能看出她选的什么。
迟砚显然知道那地方住的是什么身份的人,只愣了一秒,随后照着她说的地方报给司机,说完挂断了电话。
她的喜乐来得好简单,几乎触手可及,明明几分钟前还在为自己去世的猫而伤感。
施翘带着孟行悠走进一条小巷子,只能进不能出,孟行悠进去后,施翘那边的人聚在一起,把巷子口堵了个实在。
是我同学家里的司机。孟行悠不可能跟老人说学校那些糟心事,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,昨天有同学过生日,玩太晚了,过了宿舍门禁时间,我就回这里住了。
孟行悠把嘴巴里的水吐掉,奇怪地问:爷爷生什么气?
地铁走走停停,几个站过去,车厢里下了不少人,迟砚看见有座位空出来,眼疾手快把孟行悠推过去,按住肩膀让她坐下。
——恭喜,吃饭我就不去了,我直接回学校。
孟行悠想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形容词来,只能照实说:你的课特别催眠,比政史地老师都强,可能你身上的学者气质比较重。
迟砚听见这动静,头也没抬,顺嘴一说:要出去?我让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