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直接被她这个答案气笑了,微微将她的身体勾了上来,让她跟自己平视着,三十岁结婚?你还想让我多等八年?
乔仲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安静无声地看着她,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。
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随后她又起身,拉开房门跑出去,爸爸,你那里有没有两万块现金?
乔唯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,道:那我就继续放心工作了。
乔唯一恼上心头,张口就在他胸前重重咬了一下。
我可以找人。容隽说,实在不行,我也可以帮忙的,不是吗?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,像容隽这样的性子,能忍才怪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