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事实,似乎自从张采萱病后,秦肃凛就一直忙得停不下来,看起来空闲,但却每天都有各种杂事。
据他自己说,他也是稀里糊涂的,提审他好几次。他是个聪明的,再三审问他也只是那些话,至于跑回村的事情,一口咬定是回来给村里人报信让他们戒备。
想了想道:胡彻现在住在我们家,他如果再要去,就没有人帮他掩护了。
张采萱惊讶过后,也颇觉得有理,既然胡彻大伯能让他去偷东西,可见他本身对于偷窃这件事就觉得寻常,那么他儿子也去偷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。
秦肃凛听了,也没反驳,打了一点米淘了,边道:其实那个米粉不错,虽然粗糙了点,但骄阳已经快半岁,再过个一两个月,给他吃些应该也可以的。
不待她问,中年男子已经道:我们找胡彻。他跑出来一年多不见回家,我们来找他回去。
后头有人催促,进义瞪他一眼,恨恨的把粮食搬了下来。
虎妞娘一个月之内,最起码要去十天,想想就知道她家中存了多少粮。一般人只是嫉妒,并不敢如何,但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眼中。
张采萱也不劝,她还要照顾骄阳,这么冷的天,她是不会去村口的,这边走过去,外头都是雪,来回得要半个时辰。
众人应了,秦肃凛抱着孩子和张采萱一起往村西走,边上涂良还是一脸沉默,抱琴低声道:麦生不会有事?